郎德似笑非笑:“连这么点新玩意儿都接受不了吗,我看他倒是抽大烟抽的挺欢的。”
“郎德!”
“三少!”
桌上几个人纷纷脸色一变。
心说这个三少爷简直就是故意来砸场子的。
“哦对了,忘记和大家公布一下喜讯,我妻子有孕了,大家多担待着些,婚礼什么的就不用费心了我自己会办,但是礼金都跑不了哈。”
“老爷!老爷你怎么了?”
“救命啊老爷昏过去了!”
许榴兔子茫然:看我干什么,关我什么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第174章 涩涩海棠兔(15)
“如果你是想气死你父亲的话, 告诉他我是男子不是更快?”
“你也可以告诉他我是秦楼楚馆出来的,怕是你这一大家子都要气到吐血了。”
入夜的郎宅拢在一片幽幽的黑夜里,朱红窗槛里隐隐约约透出交错的光影。
郎德的房间装饰得同他人一般冷清简洁, 被红烛一点,却莫名带出点暧昧的意味。
床榻上少年懒洋洋趴在男人膝上,丝绸的裙摆顺着翘起的小腿乖顺地落在臀尖上,白玉似的腿肉在昏昏的光线下盈着一层惊心动魄的玉色。
男人低着头伸手拨开黏在少年颈上的雪白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