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柳照雪看起来好像很心疼似的,甚至直接拎着自己的袖口替许榴拭去前额的汗水。
许榴“唔唔”了两声,既然人走了,可以把他嘴巴里的东西拿出来了吧!
擦着擦着,柳照雪的眼神就不对劲了。
许榴嘴巴里因为塞着那方粗粝的绣帕,娇红色的樱桃口便被迫张开来,柔软锦帕上稍嫌粗粝的刺绣磨得他娇嫩口腔闷闷的疼。
晶亮涎水兜不住,将那团绣帕浸得湿漉漉的,晕出一点胭脂般的肉粉。
恍若是被强行撑开的瑟瑟花蕊,柔嫩花心软磨之间露出惹人着魔的绮艳。那被自己津液浇湿了的帕子湿湿沉沉地黏在舌尖上,想吐也吐不出去,甚至有一角黏在了敏感的喉咙上,逼得许榴忍不住要干呕。
柳照雪的眼神蓦然变得有点可怕了。
想要伸出手指刺进去,连带着那方绣帕一起,在那幼嫩狭小的口腔里搅出啧啧的水声,榨出少年眼底湿凉的水意,逼出只有他才能看见的绝景。
“榴榴。”柳照雪幽幽地叹了口气,伸出手似乎要把那团绣帕拿出来。
许榴松了一口气,就乖乖张着嘴巴任他把手指伸进去。
好乖。
又乖又可怜的。
怎么这么笨啊。
柳照雪满心怜爱,下手却凶狠。
他的指尖探进少年敏感至今的口腔,在那柔滑的舌面上按了按,就着那被美人津液浸得湿漉漉的绣帕,胆大妄为地侵略少年的口腔。
许榴惶然地睁大了眼睛,束缚手脚的金链子哗啦啦地挣动。
柳照雪的手指保养得宜,其实也算得上细腻,但是用来玩弄少年敏感的唇舌就显得有点过于粗粝了。
许榴眼尾一片晕红,衬得碧蓝色的眼眸闪闪如同被月光亲吻的蓝宝石。
真真是清艳又华丽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