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一阵暖风吹过,高大的玉米杆子也被风吹得压弯了腰,漫天遍野都是落日熔金的颜色,唇齿间泛起滚烫的如同大地一般的香气。
“嘘。”江珹低声阻止了许榴想要叫人的冲动。
“榴榴也不想被别人看到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吧?”
许榴眼底立刻蓄起一汪眼泪。
他本来生得就是一副经不起磋磨的柔白面孔,被江珹锋利而渗着一层单薄汗珠的脸一衬,越发显得像是落入尘泥的金丝雀,娇公主。
这么娇气,别说做农活了,就是在地里稍微站久一点都受不了的。
是合该要被人捧在掌心里宠着的。
所以,离开了我还有谁能这样无条件地对他好呢?江珹理直气壮地想着。
小羊被人偷亲,敢怒不敢言,委屈地包着一包眼泪,只是坐在石头上乖乖地仰起脸任由男人亲吻他。
玉米地里明明还有其他人在,可是这一小块地方静谧得能清晰地听到风吹过一人多高的玉米杆子的声音。
外面传来饶锦叫着许榴的呼声。
隔着朦朦胧胧的一层,少年垂着睫羽安静地配合男人的动作。
怎么就这么乖。
江珹低下头,突然有点嫉妒地咬了咬少年圆润的唇珠:“榴榴,别人这样对你你也乖乖听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