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纤细,线条曼妙。
好像还没有穿衣服。
骆悠鬼使神差地翻出了之前莫秋然给他买的望远镜。
月光影影绰绰地落在那单薄的肩背上,照出一小片羊奶似的脂白色的肩。
只是被月光照亮的还没有指甲大的一块皮肉,却无端端地叫人心生魔障。
很想上去摸一摸,用赤/裸的指腹感受温软柔滑的肌肤。
不知道为什么,光是惊鸿一瞥,都觉得手感一定特别好。
那美人似乎很黏骆随,轻手轻脚地坐到了骆随的床边,然后抱住了他,以一个很乖顺的姿态窝在了骆随的怀里。
这下骆悠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骆悠的表情渐渐地扭曲起来。
好啊,可算让他抓到骆随的把柄了。
居然偷偷带了女人回家过夜。
这种丑闻要是爆出来,骆随一定会被赶出骆家的吧。
他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现在这个拿望远镜偷窥的姿态有多难看,完全陷在了终于能让骆随倒血霉的狂喜和对骆随这种肮脏的贱人居然能勾引到如此美人的嫉妒心里。
“我早就说过,一定会让杂种后悔来骆家的。”骆悠喃喃着。
试图再看清一点骆随身边的影子。
可惜月光也不帮他,乌云很快遮蔽了最后一丝光亮,整个天地陷在了完全的黑暗里,连花园里的路灯都黯淡得不如不开。
许榴把自己塞在骆随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乖乖巧巧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