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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得他被骆父狠罚了一顿,晚饭没得吃不说,还要跪在冷冰冰的大理石地板上跪到半夜。

母亲试图给自己减轻点惩罚也被父亲斥责了几句。

怎么想都是骆随那个杂种的错。

骆悠躺在床上毫无形象地哭着让母亲给他揉膝盖上药。

一边的奥丁戴着止咬器,犬齿上沾着一点尚未清洁的碎肉。

“你就是做事太冲动了。”莫秋然一边心疼,一边也忍不住斥责儿子,“这种小事怎么用得着你自己动手,不能让那个小野种死先不说,还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她叹了口气,无限心疼地给骆悠上药:“做事要给自己留条后路,你那些平日里总是扒着你的跟班呢,给了他们那么多好处,竟然还要你自己动手吗?”

莫秋然自己说着说着也动了气:“平时都白养这群白眼狼了!”

骆悠听着烦,看膝盖上药上的差不多了就让莫秋然先出去:“我的事我自己想办法,不用你多管!”

儿子都说话了,莫秋然再不情愿也只得先出去。

骆悠房间里关了灯,显得格外幽暗。

他一瘸一拐地站到窗前,看到了骆随房间里似乎有什么动静。

他的房间和骆随的房间隔了一个花园,从阳台里看过去正好能看见骆随房间的窗户。

今天好像有听保姆说过,骆随卧室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窗帘都被卸下来了。

平日里骆随也不愿意让保姆们随便进他的房间,只能隐约猜测是这个不受待见的大少爷自己带回来的小狗干的好事。

骆悠想到那天骆随抱回来的杂种土狗,心里嗤笑一声,杂种就配养杂种狗,这种闹腾的玩意儿要是他肯定二话不说就让奥丁上去咬断它的喉咙。

连尸体都要送去狗肉馆才好解气。

他眯起眼睛借着今夜格外澄澈的月色隐隐约约好像看见骆随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那是个光看背影就知道是个美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