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也不知道宴倾文这脸蛋是怎么养的,可真嫩,好想亲一口。

“闻诃白!”宴倾文的眼眶登时就红了,抬起手想摸自己的脸,又怕沾上鸟粪。

闻诃白赶紧哄她:“好啦,闹着玩的呢,我的手可干净了。”

宴倾文很快就注意到了她的运动服:“你这——”

闻诃白哼了哼:“破运动服而已,再买一套就是了。”

宴倾文无语地说:“走去洗手又花不了几分钟。”

虽然她们的校服和运动服都有很多套,但她不是很赞成闻诃白这种浪费的行为。

体育课结束后,闻诃白回宿舍洗手、换了衣服,随便地将这件运动服扔在洗手台上。

晚上宴倾文回来,洗完澡洗内衣时就顺手帮她洗了这件运动服——只是洗掉鸟粪,之后是扔进洗衣机洗漂脱一键三连的。

闻诃白很快就忘了曾经用衣服擦鸟粪这事,或许她记得,但她从不会在意自己体育课穿的运动服还是不是原来那一件。

……

宴倾文回过神来的时候,闻诃白已经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