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把自己放在男人的立场上,佩芳惊讶地发现,她头一次把男人的心理看得如此清晰透彻。
以前的她,只有一个笼统的概念,觉得男人就是这样没长性,得到了就不珍惜。现在换个角度,换个想法,忽然可以理解了,因为这对他们来说,就不是一件大事。
被雁回这么一剖,佩芳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设想的一切,离婚也好,打了孩子也罢,或者是在家里大闹一场,归根结底都是“无效行动”,因为不能真正地影响到凤举,结局也不在自己的预料之中。
这个认知让她沮丧,但同时也让她忍不住生出一点兴奋,如果这些都是无效行动,所谓的有效行动,又是什么?
她这样想,也就这样问了。
“有目标,然后针对性地制定计划、采取行动,最终顺利达成,就是有效行动。”雁回注视着她,“最简单的一点,你知道他在外面找的那个人是什么样子吗?”
佩芳一怔,既是因为雁回直接挑明了这件事,更是因为雁回的这个问题本身。
她看看雁回,又看看清秋,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不由苦笑道,“原来连你们也知道了。果然,这种事,往往只有当事人被蒙在鼓里。”
应该能想到的,消息都传到金家了,那外面的风言风语只会更多,越是与这件事无关,就越是容易打听到。
她的唇嗫嚅了一下,“我托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