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冷然道:“带进来。”
“是。”
屋外很快传来喧闹声,庆王妃被押进屋里,跪倒在王瞿一旁,仰面看见庆王,心知一切都已败露,一颤后,森然冷笑。
“你还有脸笑?”庆王目中燃火,声音从齿缝里磨出。
庆王妃笑罢,昂着头颅道:“我凭什么不能笑?堂堂皇亲贵胄,意欲逐鹿中原、争夺皇位的一介枭雄,竟然被我一个深宅妇人愚弄于手心里。如此蠢笨之人,也有脸去与旁人争天下吗?”
庆王忍无可忍,发足而来,一巴掌打在庆王妃脸上。
庆王妃摔倒在地,面颊火辣,脑袋轰鸣,抬头来时,嘴角鲜血流溢,满眼泪光。
“王睿,你不配做我的丈夫,也不配做懋儿的父亲。”
庆王低头看着眼前的女人,岁月沧桑,昔日的美貌与端庄已彻底从这张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疲累、苍老、丑陋、仇恨。他脑颅里血液激流,用力闭一闭眼,猛地从一名官差那里拔出刀来,扔落在她面前。
“既然孤不配,那你来世再擦亮眼睛,另择佳婿吧。”
众人大震,王瞿假惺惺唤:“父王……”
赵有福等人也有意求情,可是一看庆王铁青的脸,皆不敢吱声。王妃再是尊贵,犯下的却也是谋杀王爷的恶劣罪行,是生是死,本便是庆王一句话的事。
庆王妃呆呆看着眼前那把刀,肩膀颤抖,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声响,也不知是哭是笑。她低头,慢慢握起刀柄,扑向庆王。
“王爷!”赵有福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