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好,你替我想想?”
岑雪想起庆王那边,痛快之余,眉间也慢慢笼上愁绪:“岑家人仍在江州,庆王背信弃义,与梁王勾结暗算于你,也不知爹爹眼下是如何考虑的。”
名义上说,岑元柏仍然是庆王的幕僚,岑家上下数十口人被扣留在庆王眼皮子底下,岑元柏就算心怀不忿,有意弃暗投明,也不敢名正言顺表明立场。
“伯父多谋善断,在庆王麾下筹谋多年,手段、眼界、地位都非常人能比。有他在,岑家的事,你不必多虑。”危怀风看出她的忧虑,安慰道,“我答应过你,无论最后伯父的选择是什么,我都会力保岑家无恙。”
岑雪点头。
危怀风道:“这样吧,蒙多那一把断刀,我叫人装了送往庆王府,顺便派人潜入江州、郢州,暗中保卫岑家人与伯父,以防不测。”
岑雪眼神动容,道:“谢谢。”
“谢什么?”危怀风头低下来,与她额心相贴,“这次若没有你,我或许早已一败涂地,该是我重谢你。”
岑雪道:“你该感谢的是殿下,是心怀大义的霍大人、裴大人、小谢将军,是不远千里而来的危夫人,是所有为杀羌人而寸步不退的同袍们。”
危怀风眼圈潮热,道:“是,小雪团的教诲,我必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