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到这个,张元脸上带了些凝重,道:
“昨夜重症区里又死了八个病患。”他语气里满是压抑,任谁都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神医谷和江北来的御医前前后后研究了近两个月,可还是没能研究出药方。
如今只不到一月便要入冬了,想到丁瑶师姐的‘以毒攻毒’疗法如今才有了初步,她心里才有了些慰藉,可这方子还未成功,她也不便透露出去,以免空欢喜一场。
两人又讨论了几句关于重症区病患之事,便听安大哥咳了咳。
他本就病得满目苍白,此时咳嗽起来更是唇色白得不像话,虞时娇忙为他拍背顺气,转而想去接杯茶水。
她转身的一瞬,张元与抬眸的沈渊渟对视一眼,他能看清这人的眼里满是冰寒,对他是满满的厌恶和排斥,对方眸光里的杀意几乎按耐不住,若是娇娇不在,他恐怕早就被这人捅了个对穿。
“你!”
还不待他说话,便听沈渊渟咳了个惊天动地,而原本还在倒茶的虞姑娘立即转过来,为这人拍背顺气,还喂了口茶水。
他见这人在垂眸间便将所有杀气收敛,转而变得沉默温润。
像是最凶狠的北域苍狼被套上了绳索,任谁也想不到他会将情绪转换如此之快。
沈渊渟甚至还朝他好脾气地笑笑,目光落到了敞开的门扉上。
因为张大哥来得突然,虞时娇一时慌得没把门关上,怕是刚才的冷气进来才叫安大哥咳嗽不止的。
虞时娇心里充满了内疚,立刻便要把门去关上。
却听张大哥道,“我今日还有事,便不再叨扰了,虞姑娘能否送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