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去打开门,张元见她脸上有些慌乱之色,却衣衫整洁,发髻完好便勉强放下了提着的心。
自那日后,他便觉得身边有了什么人跟着。
不用猜,他便知道是那人的人,对方很怕他将他的身份告知给娇娇,有好几次他以为自己命悬一线,可对方却没有动手。
脖颈上的伤因着太过大力留下了一圈青紫色的勒痕,这勒痕昭示着那一日沈渊渟下了多大的力气。
他日日忐忑,生怕对方对虞姑娘做些什么。
听到丁瑶说他患上了疫症,张元才松了一口气,至少以前那样的事,不会发生了。
他刚一进来,便和卧床休息的沈渊渟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明白彼此的意思,不动声色地警告对方。
沈渊渟眸光冰冷,常年上位者的威压叫人几乎喘不过气,张元是见过血的,可还是会被他这样的眼神惊骇住。
他心里翻滚起巨浪,看了看正给他倒茶的虞姑娘,欲言又止。
虞时娇倒是没发现他的不同,方才她本想揭下安大哥的面具,却不想张大哥突然来访打断了这一切。
她有些懊恼自己竟然会怀疑安大哥是那人,那人最是看重权势,如今自然是好好待在江北做他的天下之主,怎么会来宁安,她也是昏了头。
想必安大哥确有其他身份,只是不想叫其他人知晓罢了。
她泡好茶,递给张元,
“这几日重症区病患如何?孟大哥还好吗?”
她确实有几日未关心孟大哥的情况了,孟大哥在重症区,每隔几日便会送出些消息让大家安心,可如今有好几日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