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登基后一月, 正逢乞巧佳节,帝在宫中设宴,以示恩泽。
宫宴这日, 歌舞升平, 言笑晏晏。
裕章垂眸,未看歌舞的女子,反倒是想,如今孟九安估计已经接到娇娇了。
他眼神与一个宫娥对上,这宫娥立即上来倒酒, 只是不知怎的,酒壶倾斜了下, 他的衣襟不慎被宫娥打湿。
正要出去换件衣服来, 才迈出步子便见上首的帝王视线侧目而来。
“裕世子怎的突然退席了?”
裕章身形微顿, 拱手道:
“回禀陛下, 臣不慎打湿了衣裳,唯恐失礼,正准备去换上一件。”
沈渊渟似是才注意到他的衣襟被人打湿了,沉声道,
“朕听闻裕世子剑术高超, 不知今日能否有机会欣赏世子舞剑?”
叫王府世子在此舞剑,说得好听是附庸风雅,说得不好听便是供人取乐。
雍亲王心里微沉,不知嫡子如何惹了陛下不快, 还是陛下如今不信任他们雍亲王府, 只是拿裕章开刀, 他才要起身求情,便被沈渊渟轻飘飘的眼神压下。
宫内里的氛围一时有些凝滞, 原本还在饮酒欣赏歌舞的大臣呐呐不语。
裕章见躲不过去,立即道:
“臣先去换衣,随后便来献舞。”
裕章在别处宫殿里换好衣裳,心里颇有些忐忑不安,今日他本打算借着换衣亲自去接娇娇出来,可又不知哪里引得陛下注意,为何偏偏此时叫他献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