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陛下知道他在乾清宫安排了人?
在帝王身边安插眼线,窥探帝踪,便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为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换好衣裳的裕章清俊异常,比起顶上这位阴晴不定的陛下,这样温润的世家公子自然极其惹眼。
沈渊渟捏紧手心的短刃,望着底下引得世家小姐频频侧目的裕章,眸光里俱是杀意。
此人既是如此会撩拨人心,那便还是杀了的好,定是他蛊惑了娇娇,否则娇娇怎会离开他。
身穿白色劲装的裕章身影若燕般轻盈,配合着紧密的鼓点和潺潺琴音,挥动手里握着的软剑,这剑落到他手上便极为通人性,剑花越转越快,如游龙穿梭,嘶嘶破风。
剑气流转,恍若龙飞凤舞。
裕章确实舞得一把好剑,他师承剑圣弟子,自小学艺,此刻用来舞剑,倒是可惜了。
鼓点越来越密,上首的帝王抽出短刃,飞身而下。
裕章猝不及防,短刃和软剑碰到一次发出争鸣声。
一旁观看的雍亲王心都提了起来,陛下这是何意?
裕章只是防守,他也清楚若是不慎伤了帝王是何结果,可他从不知道,陛下的武艺如此高超,便是他全力以赴,恐怕也很难将其击败。
剑光划过,短刃正正直指胸膛,而裕章的软剑已被拨至地下,发出不甘的嗡嗡声。
“陛下武艺高超,臣愧不敢当。”
短刃未停下,而是直从胸膛插进去,立下见了血。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