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虞时娇也抱紧了手里的团宝。
她害怕得太过明显,沈渊渟怒气一滞,像是想要抓握什么却又始终没有上前。
“江海,去请太医。”
两人间的气氛至此凝结,沈渊渟试探性上前,触及她瑟缩的眼神只能尽量轻柔地把她放到床榻上,过程间唯恐她受伤。
江海找来的御医匆匆上前行了个礼,为虞时娇把脉时摸了摸胡须,道:
“姑娘近来是否夜里难安,平日用膳用得也不多,还会无端作呕?”
虞时娇点点头,太医又确认了一边脉象,方要开口却见殿下在看他。
沈渊渟似是想到了某种可能,眸里划过惊喜,“李御医,娇娇的身体如何?”
他语调低沉,看不出喜怒,眼里却是浓浓的警告。
李御医是宫里的人精,又是他的心腹,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殿下不必担忧,这位姑娘不过是脾胃不合,多思多想了些,臣开些安神药即可。”
“那便好。”
沈渊渟召来江海送李御医出去,帮虞时娇盖好被子便离开了寝殿。
出门后江海带着李御医随侍在侧,特别是李御医额头上已布满了细汗。
“李御医,孤问你,娇娇她是不是有孕了?”
第35章 槛花笼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