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绪激动,又咳了几声,孟九安越矩上前,替她拍了拍背顺气,“虞小姐说得对,是臣一叶障目了。”
见虞时娇心情还未平复,他急中生智道:“虞小姐也不必太担心,臣可以配置一种药丸,这药吃了可解毒固本,想必它用了能多活些日子。”
虞时娇心像是落了地般,用期许的眼眸望向他。
“这兔子看起来至多三四岁,若是配上药丸,自然是能多陪你几年的。”
孟九安被她这样看着,只觉得舌头都要不听使唤了,搜肠刮肚也只能翻出几句安慰的话,说完又想补充几句,可虞时娇先道谢了。
“多谢孟御医。”
虞时娇搂住什么都不知道的团宝,眼眶和鼻尖是方才听说团宝寿命不长时红的,即便是无法起身,她还是朝孟九安行了一礼。
“不必谢,臣后日便把药丸带过来。”
送走孟御医后,虞时娇便喝了补药,这补药尝起来比之前在倚绿苑里喝的补药味道好些,自然也比生冷的凉汤好太多,她喝起来也不费时。
“琴音姐姐,这药比在倚绿苑的好喝多了。”
她竟还苦中作乐比较了起来。
琴音咬牙回了句‘是吗?’,便再也不说话了。
她和花朝都知道,她们口中的补药和凉汤,一个是伤及女子根本的避子汤,另一个是害得虞时娇体质虚空的元凶之一。
望着窗外早已开过花只剩下叶子的白玉兰树,琴音勉强笑了笑,借口去找药材做安神丸,换了花朝来服侍小姐。
虞时娇自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抱着怀里的团宝亲了亲,用脸颊在它兔耳上使劲贴贴,更是在团宝代表药兔身份的右耳上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