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元,你该知道什么人不能亲近。”
应元脸色一凛,绷直了嘴角,立即跪下,
“属下明白自己的使命,还请殿下宽恕,属下绝不再犯。”
他跪得用力,双膝直直磕在盘长纹地砖上。
沈渊渟一手执黑子,看着棋盘上的黑白拼杀博弈,静静抿了杯茶,等应元跪够了才缓缓开口,
“若是要为你父母平冤,便收起你的恻隐心。”
“是。”应元目光渐渐转为坚定,“应元明白。”
第10章 虞氏女
七日之约还未到,大理寺卿卫仲便立在了仁寿殿外求见陛下。
平白死了那么多股肱之臣和宗室子弟,盛帝自然无比关心案情的进度,暂且不说太子遇袭一事,便是法泉寺的慧智大师坐化一事,若是被有心人利用,也可动摇大夏根基。
如今南方水患未平,北边的西戎虎视眈眈,盛帝近来也是寝食难安。
现在卫仲求见,他便立刻将人宣了进来。
卫仲刚想下跪行礼,便被盛帝烦躁地打断,
“卫爱卿直说吧,祭祖一事查得如何?”
盛帝揉着眉心,摆手叫一旁的大太监王来去泡杯茶。
卫仲立即跪下,双手奉上奏帖,“陛下,案件的来龙去脉臣已写在这奏帖里,还请陛下过目。”
盛帝拿起奏帖,一目十行,目光落在某个标志上一顿,直接扔下奏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