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她高很多,在灯下俯视这样的角度,虞时娇只能看见他棱角分明的下颚,她耳廓一下红了,这两个字从沈渊渟嘴里说出来叫她脸颊发烫。
她正出神时,对方忽然伸臂将她带至身前,骨节分明的一只手把她完全掌控,她被打乱了思绪,也被禁锢在坚硬的胸膛和床榻之间,后颈上贴着方才握住圆角铃铛喜秤的手。
对方的手掌很大,温度很凉,叫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的整个后颈被捏住,铺天盖地的侵袭感让人喘不过气,她本能地反抗挣扎,但用尽了力气也不过是蚍蜉撼树。
她像是个物件一样被掌控,根本逃脱不得。
“夫君……”
她小声求饶,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股怯意。
虞时娇痛得浑身颤抖,眼中噙着泪,她看不清沈渊渟的脸色,却也知道对方的面孔是和来时一般泰然自若,从未有过半分怜惜。
一滴泪珠滴下,顺着布满春意的脸颊滑入白皙莹润的肌肤。
“要叫殿下。”
这声音恍若寒玉,直冷到了骨髓里,透露出与生俱来的威仪,不容拒绝。
虞时娇已经痛到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了,她或许都不明白为何被如此对待,只能揪着对方衣襟,把‘夫君’两个字当做救命稻草一样唤了又唤。
在疼痛中偏过头,虞时娇望见香楠木八仙桌上放着的双连耳杯和合卺酒。
‘喝过合卺酒就是夫妻了,娇娇,往后夫君会替奶娘护着你……’
奶娘的叮嘱变得模糊不清,原本温好的酒现下早已凉透,床帐落下。
她发丝散乱着,眼神茫然,漂亮的杏眸沁出一滴泪,长长的睫毛也被泪水打湿,脸颊被抬起,娇颜垂泪,便是石头做的心也怕是会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