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下看到壁画上面的画后,他的神魂深处竟散发出了一种咬牙切齿却又脸热的忸怩感……
总之影响得他不敢在多看第二眼。
偏生容荒还在旁说:“我倒觉得这些比方才那些鸟兽鱼虫好看。”
沈越山:“闭嘴。”
容荒低低一笑。
沈越山垂眸去看身边绕着的三个珠子,三颗珠子或许是绕累了,一颗叠着一颗在沈越山眼前晃。
“这是要做什么?”他迟疑轻轻碰了碰,珠子没什么反应。
沈越山拉了把在杀阵里躲剑气的容荒,到他身旁后剑气就变成了轻飘飘的风,没了对容荒时针锋相对的脾气。
沈越山道:“你来看看。”
“几个珠子,收起就是。”容荒眼底一道暗流转瞬即逝,低声笑道:“待拿回去慢慢看也不迟。”
沈越山摇头:“这是旁人的地方,旁人的东西,怎能不问自取。”
这三颗珠子好像是听懂了这句话,瞬间不乐意了,叠在一起缩小成了巴掌大,幻化出一条穗子,毫不客气直接钻到沈越山腰侧,自己打了个结挂了起来。
“哎……”沈越山伸手去拔,既解不开结又拽不下来,他一边低头忙着和三颗珠子斗智,一边对容荒道:“帮我一下,把绳子砍了。”
容荒:“我也解不开。”
沈越山看他不说话,“……”
容荒只好在指尖凝出鬼气,往绑在沈越山串着珠子的绳子上去砍,鬼息形成薄薄刀刃,划出的风连地上都劈出了一条小缝,偏偏绳子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