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余斐然始终满腔嫉妒的瞪着容荒,他居然能咬仙尊脖子!
又谈到了最近,余长风乍然想起道:“我记得那日你抱着一个六七岁的孩子,那个也是义子?你有两个?”
“一个,那是容荒的化身。”沈越山点了点虚倚窗前的玄衣少年,“这才是本相。”
不过他也不清楚到底现在这幅模样是容荒的本相,还是那日湖畔,容荒与钟离寂斗法时才是本相。
前者是少年,后者他未仔细看,只隔着纱幕模糊瞥了一眼,高过他半个头,是个身形高大修长的男人。
话及此处,余长风便未在深问,只蹙眉担忧道:“你身体究竟差到什么地步,才不肯让我探灵府,当真心中有数?”
沈越山轻笑:“有数,你放心,短时间内死不了。”
余长风眸色微动,笑道:“一切有数就好。”顿了顿,他说:“秦怀易没有声张你的存在,现在还无人知晓你的身份,暂且放心。”
“他不敢,之后也不会。”
沈越山嗓音淡淡,语气却很笃定。
他太了解这个师弟了,面子比天大,为了得到心心念念的长竹碑榜首,不惜舍弃他不见最后一面,一生追名逐利。
如今秦怀易如愿当了庚辰仙宗的宗主,应该还没有要让位的打算,所以自然不会说破他的身份,只会想办法瞒着。
余长风想了想也是,又提醒道:“多加小心秦怀易,他眼下心思深沉不比从前,若是再让玉黎仙尊知晓你尚且还活着……”
沈越山道:“钟离寂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