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其他人说话,就听容荒哼笑道:“义父怎么不提脖子上那个?”

这话里话外,以及这少年莫名其妙的态度,余长风回过味来说:“你这义子……”他欲言又止,道:“颇有个性。”

沈越山淡淡瞥容荒一眼:“少说些惹人误会的话。”

“难道不是真的?”容荒似笑非笑。

真倒是真的,那日容荒被他吊在树上一夜,刚放下来就狠狠在脖子上咬了一口,听起来暧昧,可实际上咬出的血两刻钟都止不住,余长风又是个七窍玲珑心,指不定就因两句话想歪了。

沈越山懒得辩解,只平静对容荒道:“是真的,若实在喜欢,今夜便在让你重温一次,外头树多任你挑。”

容荒啧了一声,转过头去不说话了。

就沈越山那一身病骨,恐怕多折腾几下都得咽气,目前他也不想对沈越山动手,所以还是少惹沈越山发脾气,等神魂养好些再说。

听出里头似乎有一点不大愉快的内情,余长风心如明镜了然,看来情况并非他所想的暧昧。

但余长风还是觉得哪里有问题,谈话之余,目光会时不时在沈越山与容荒二人来回打转,若有所思。

据他观察,这少年视线一直在窗外,只偶尔在听到沈越山声音时撩起眼皮瞟一眼这边,虽不言语,可那深沉幽暗的眼神,哪像是义子再看义父……

古怪,却说不出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屋里四人,其中三人各怀心思。

沈越山和余长风相互闲聊,讲到了在无念宗生活近况,聊着聊着他便托余长风帮容荒做两件衣服。

水云门的布料有市无价,比千年鲛人纱要稍强一些,做几件衣服容荒能多穿不容易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