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解释起来会很复杂,沈越山想了想,低声淡淡道:“都是一群麻烦人,我不喜欢,不想见。”
“那这些人一定很讨厌。”容荒靠近沈越山,悄然低语:“我帮义父都杀了好不好?”他转眸视线轻轻扫过在场的人,语气轻飘飘,却极端森冷道:“所有人。”
“胡闹。”
沈越山淡淡一笑,在容荒额间弹了一指,把小孩弹得身子向后仰了仰,平静道:“谁告诉你不喜欢就一定要杀?我可没教过你这些,收一收脾气少惹事,还嫌上次的事不够让我头疼吗。”
死的是儿子,那位凌霄派长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只是不知这秋后算账什么时候来。
容荒阴着脸摸了摸被弹过的额头。
沈越山上回吐血损了不少本源之力,若不是剖体取本源太过冒险,为了能稳定些拿回本源,他才懒得讨沈越山开心。
就在沈越山要带容荒转身离开此地之时,忽然天边飞来两道灵光,拦住了余长风挥出的又一道雷鞭。
“余掌门住手!”
有几人御剑驰来,纷纷把余长风和余斐然各自拉到一边,制止了这场单方面的殴打。
看清御剑过来的几人,四面围观的众仙门弟子不自觉站直,俯身参拜:“见过秦仙首,三位仙师。”
御剑过来的四位,是如今该在天府台坐镇的仙师,每一位都正气凛然气宇轩昂,周身似有仙气护体。
长竹碑十二仙师来了近一半,就连秦仙首也惊动了。
四周弯腰的人多了,还未走远,在其中抱着容荒的沈越山便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