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山慢条斯理的把两样东西盛放到碗中,摆放上桌,道:“都是顶好的食材,只是样貌不好看,不会闹肚子。”
他抚了抚容荒的头,和蔼道:“既然如此遗憾,东西可一定要吃完才行。”
容荒笑意微僵:“义父,我刚吃完辟谷丹。”
“容荒,不要浪费粮食。”
沈越山低眼与容荒对视,似是能将人心思一眼看穿,平静的眸底透着不容置喙,低声道:“好义子,这是第一课,不要试图挑衅比你强大的人。”
无论脾气如何凶恶狡诈,只要能懂得在他面前能孝顺卖乖,才是他的好义子。
容荒盯了沈越山半响,咬牙切齿道:“是,义父。”
他早晚会让沈越山为了这声‘义父’付出代价。
旁边周江南和霍洵还在。
沈越山发出诚挚邀请道:“要尝尝吗?”
看着桌上一盘盛满形状各异的焦黑米饼,和砂锅里,颜色呈现一种诡异甘蓝色的鸡汤。
周江南十分惶恐,怀疑人生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我先去碾药。”
恰好这时霍洵腰间的传唤铃又响起来。
他心情复杂的看了眼那锅鸡汤,拜别道:“天府大会正忙,弟子还有事,下次再来。”
沈越山罢手,温声道:“也好,你先去吧。”
顷刻间后厨只剩二人。
这里平日不开火,纵然点火也是煎药,整个厨房都漫着浓厚的药味,架子上没有厨具,反而摆着排列有序的药材和捣药所用药具,与一些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