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药都是屈行一四处搜罗来,难得的奇珍,容荒这些日子喝得多了自然就受补长高了。”

经沈越山一说,霍洵不自信的踌躇道:“是这样吗……弟子知晓了。”

语毕,他又瞄了眼容荒,那孩子在沈长老背过身后就收起了笑容,继续面无表情坐着,这回连半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霍洵:“……”

表现未免过于成熟。

总觉得有些怪异,还要多加留心些。

半个时辰后。

锅盖揭起,一股焦味顷刻间在厨房内弥散,沈越山往锅里看了两眼,波澜不惊的又把盖子盖上。

“你还是先吃辟谷丹吧。”他用帕子擦着手,拿出丹药往容荒嘴里塞了颗,“饭还是先别吃了。”

容荒:“……”

容荒咬碎丹药,笑盈盈道:“原来义父根本不会做饭?”

疑问的语气中似含带些讽刺,让沈越山忽然想起这是只会咬人的小狼崽,脾性凶戾又发狠。

这点从他虎口和食指上尚未完全愈合的咬痕能够看出,每次都是深可见血。

沈越山瞥向容荒,问道:“那你对义父有成见?”

“怎么会呢,我的好义父。”

容荒叹道:“我怎会有成见,只是在可惜这回没能吃上。”

此话一出,沈越山可以笃定,这小孩在找不自在。

“没关系,吃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