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因为我受的伤,你这细皮嫩肉的手伤成这样,换做谁看了不心疼。”
傅燃轻笑了声,不正经道,“我不需要别人心疼,你一个就够了。”
明萱瞥了他一眼,“傅少爷,土味情话可以少点吗?”
“这土吗?”
“土哦。”
“那行,改天我再学学。”
“这还要学啊?这不是张口就来?”
“是吗?”傅燃略微侧着头看她,轻轻挑了下眉,“那你对我说句,我听听。”
明萱立刻识破他的诡计,“想得美。”
她低垂着眼,仔仔细细用碘酒帮他消毒,又有模有样地缠了圈纱布,终于大功告成,她收起医药箱,“最近别碰水了啊。”
见她起身去放医药箱,傅燃跟了过去,“那我晚上洗澡怎么办?”
明萱回身看他,故意问,“需要我帮你吗?”
傅燃沉吟了下,“也不是不行。”
“你!想!得!美!”
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我也是病号,帮不到你了。”
说着,她转身便走,傅燃却扯了把她的胳膊,将她拉了回来。
他垂眸看她,眸光渐深,手指微微抬起她的下巴,问,“先前问你还没回答我,医生怎么说,严重吗?”
两人离的很近,他目光一寸寸打量着她的脖子。
明萱自知这是个危险举动,于是拍开他的手,“不严重。”
“真的?”
“真严重的话就不是贴纱布这么简单了,直接被拉去缝针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