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燃微顿, 垂眼笑道,“怎么?害羞了?”
“没。”
“刚刚是我赏你的,就当是你救我的谢礼。”
她一边说, 一边将手伸到身后, 解开握住她细腰的那只手。
她站回原地, 靠着门抬头看他,“再想亲我可没那么简单。”
傅燃眉头微蹙, “这谢礼会不会有点短?”
短到转瞬即逝,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尝到滋味,她就已经收回了。
然而被挑拨起的情绪却没那么容易收放自如,他视线扫过她微红的脸,又移至她红润的嘴唇,脑海中传来强烈的想法。
他想吻她,想把她抵在门上,束在怀里,唇齿相依,抵死缠绵。
明萱却道,“不短,刚刚好。”
“如果你认为不够,那就等下次吧。”
听起来今天是没得商量了。
还真是位冷酷无情的大小姐。
傅燃无奈地扬了下唇,问,“下次是什么时候?”
“看你表现。”
明萱拉过他的手,“当下要紧的是先把你手背上的伤处理一下。”
她带他到沙发上坐下,拿出医药箱。
准备擦碘伏的时候,皱了皱眉。
“这里,这里,全都破了。那人是什么做的?身上带刺?”
她的手指柔软纤细,绕着伤口摸过去,他还没从刚刚的情绪中彻底走出,此时每一次触碰都叫他心痒难耐。
傅燃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心疼了?”
他以为她会像以往一样怼他两句,没想到她坦荡道,“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