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唱的什么?”
“是一首男孩向倾慕已久的女孩表达爱意的赞歌。”游寅介绍完,补充道,“我学歌时还听说,这首歌的演唱频率非常低。”
倪屿生喃喃:“为什么?”
“因为能遇到一个心爱的女孩十分不容易。”游寅说,“好在我遇见了你。否则我真不知道自己剩下的几十年该如何度过。”
倪屿生背着游寅走了很久很久,早已体力不支,却仍没有看到人,只能强打着精神在鼓劲。
游寅实在是心疼得紧,不愿意倪屿生再受累,不愿再千方百计地想什么法子试图刺激倪屿生恢复记忆。
“你把我放下吧。”
倪屿生态度坚定:“不。”
游寅阴差阳错地说了与从火场她背着他离开时同样的话:“没力气了,你会走不出去的。”
“我们一定会出去的。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不会受伤的。现在你受了伤,我不能放弃你自己逃走。”
熟悉的对话像是一个警钟,一道道闷声惊雷震在游寅的心口。
四野荒芜,天际缥缈。
游寅沉默着,许久许久后,才道:“那你以身相许吧。我们一起生一起死,生同衾死同穴。敢不敢?”
倪屿生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想到答案,“敢,有什么不敢的!”但过于透支的身体让她已没力气回应她。
她动了动嘴唇,笃定而干脆的言辞缓慢而无声地吐出来。
倪屿生只觉眼前天光乍亮,因刺目光线带来的眩晕感不悦地蹙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