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屿生张望四周,不见可使用的搭载工具。她盯着游寅看了几秒钟,下定决心。
“来,我背你。”
倪屿生将自己长发随意一挽,扎稳马步,稍一侧头,却发现游寅保持原来的动作没有动。
“?”
“你知道我多重吗?”游寅方才的迟疑自然不是担心倪屿生会被自己的体重压垮,他当然知道倪屿生可以背的动自己。
游寅不打算告诉倪屿生自己那一晃神想的什么。
“来吧,我准备好了。”游寅展臂,那英勇就义的严肃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准备好赴死”呢。
倪屿生不敢多滞留,背着游寅试了试重量,确认自己没问题,才站起来。
连她自己都被震惊到了,竟然能背的动,果真是危险能将一个人的耐力值刺激到极限。
“沉吗?”
“还好。”倪屿生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
倪屿生背着游寅走了好一段,仍不见求助的人。游寅注意到倪屿生额头细密的汗珠,和微微绷住吃紧的手臂肌肉线条,开始懊悔自己在这件事情上藏着的私心。
游寅出于愧疚的心理,说道:“我给你唱首歌听。”
“好啊。”倪屿生以为游寅是伤口疼得厉害,需要说点话转移一下注意力,便顺从地答应了游寅的要求。
是一首藏语歌。
倪屿生觉得自己对游寅简直包容到了极致,否则为什么会觉得游寅这首藏语歌唱的如此地道。
缠绵悠长的音调,像是飘荡纠缠的风沙,却又如即便被云层包裹也依然流泻的月光,温柔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