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遮住伤疤吗?
倪屿生想到游寅有戴手表的习惯,但似乎一直都戴在右手。
而游寅写字的习惯手也是右手啊。
手表戴在左边岂不是更方便,遮住伤疤以及便于用右手书写。
她今天似乎格外笨,脑袋里灌了一滩浆糊,想不明白很多事。
一较劲就头疼,一头疼便更想不出问题根本来。索性她直接放弃思考,难得糊涂,何尝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游寅可能是为了逗她,也可能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将书籍合住扣在一边,胳膊一伸把她捞过来,埋头往她颈窝处拱,嘴里喃喃道:“刚刚就想问了,你今天喷了什么香水吗,身上怎么这么香,勾得我魂都没了。”
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极度敏感的光滑皮肤上,倪屿生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躲避的意识过于明显。
游寅显然也感受到了,坐直些,眼神不解地盯着她。
倪屿生佯装镇定,漫不经心地移开视线,不与他对视。
她将手臂绕道后颈摸了摸,往前低头,把柔顺的长发撩开,露出清瘦流畅的后颈:“我也有。这里有一个不留心看,都发现不了的疤。还是个心形的呢。”
倪屿生撩起眼皮觑他,嘴角挂着笑:“老人常说,胎记是来自上辈子爱人的约定。而伤疤是为了下一世可以找到对方。”
她扯开话题的技术过于拙劣。
游寅看破不拆穿,短暂的沉默后,配合地扯了下嘴角,浅笑道:“那我可要好好看一下,记牢免得下一世找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