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追我的时候,我好像也没对?钟绣客气过?”男人沉哑的嗓音从耳后传来,似乎是吻过他的耳尖,又落到耳后,触感酥痒,温度却冰冷,“你以前说只要我不高兴,就跟他断交。”
温棠欢看?着钟绣被关上一辆黑色的车,然后绝尘而去?,这才发现空旷的停车场里只剩下一辆宾利。
……那?是薄妄的车。
本能敲响警钟,危险穿刺过脑海。
“薄妄,追你是追你,离婚是离婚。”他明明喝了酒,嗓音却一点被酒熏染的磕绊都没有,“难不成为了现在?的你,我还要跟我的朋友绝交?”
冷厉的嗓音蓦地笑了,推开距离:“所以你让他抱你?”
“我那?是……”
话?音未落,温棠欢便感觉视野天旋地转。
骤然的失重让他下意识去?攀附能维持重心的东西?,回过身时已?经被薄妄抱到车边。
车门?打开,淡淡的顶灯像一层纱,落到温棠欢被酒饰红的脸上。
薄妄的手就撑在?他身侧,窄小的空间里,冷檀香和?果?酒的甜迅速交织在?一起,呼吸也近在?咫尺。
刚刚被钟绣蹭得刺痒的地方,被男人冰冷的手抚过。
他的动作像是在?覆盖某种气味,带着一阵偏执压抑的躁感。
这种感觉让温棠欢像是被某种大型动物欺近的感觉,神经末梢卷起恐惧。
“离婚协议……是怎么回事?”
在?他开口反抗以前,薄妄冷淡的嗓音落入耳蜗。
温棠欢撑着车座就想起来,却发现男人修长的腿猛地曲抵在?自己的腿间,带着一阵极强的压迫感。
胃里的果?酒烧了起来,这种热却又偏偏往另一个方向?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