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趾高气昂和?咄咄逼人?在这?一瞬全成了泡影,温棠欢这?只纸老虎一戳就破。
他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唾沫,小巧的喉结在白皙的颈上滑动,透满了紧张。
薄妄将他细小的表情尽收眼底,这?几天?压抑的情绪仿佛就此找到坡口,他俯身拉近距离,醇厚如酒的嗓音慢慢沁到他耳边。
“你怕什么。”
温棠欢眼睫颤了颤,嘴硬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怕……”
“没?怕就好,话我还没?问完。”
凑近的时候温棠欢闻到了他身上的酒香味,颇有年份的葡萄酒,通过薄妄特别的咬字方式,让他仿佛也?尝到了其间涩然的单宁。
奇妙的通感。
“为什么色眯眯地跟别人?拍杂志?”
温棠欢还在揣度葡萄酒的年份,蓦地听到这?个问题,清亮的眸抬起来,满是疑惑:“什么色眯眯……”
说?完,温棠欢脑海里骤然闪过那天?跟周桓浅拍照的画面。
圆润的眸子瞪大了些,他难以置信:“你监视我?”
可爱的意料之外。
像只全然不知?自己身陷何种险境的小兔子。
薄妄觉得自己前齿微微发痒。
“又为什么跟神志不清的温淮共处一室?”他继续靠近,清隽俊朗的眉眼拢出阴霾,“温棠欢,是不是我没?有明确说?我不喜欢你跟别人?近距离接触,你就要一次次地挑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