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跟那样的温淮共处一室,是发生什么了?
想到这里,他眉目更深:“把话都说明白了再走。”
哦,审问。
温棠欢干脆坐在床沿,双手撑在身后:“行啊,薄总你问。”
薄妄视线落到他床下的左脚上,眉心稍稍皱起:“今晚为什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温棠欢抿着嘴唇悄声道,“酒局而已,你能莫名其妙地在国外的晚宴,我就不能在国内的酒局了?”
薄妄看着他的眼睛,不轻不重地哂笑了一下。
为他的理直气壮和蛮不讲理。
“那温淮呢?”
“我……不知道。”温棠欢觑了他一眼,被男人深沉的眼神看得心虚,才放弃了嘴硬。
“我真不知道,我是过来给温继天送合同的,说是给你,结果我一开门是温淮在这里,我都快被吓死了。”说到这里,他的手腕又开始疼了。
温棠欢悄悄地把手踹到跟前,揉着自己的手腕。
“嗯,看到有不正常的人,第一反应不是报警,而是跟他共处一室。”薄妄的眼睛眯起,嗓音低了两度,“温棠欢,你想做什么?”
那能是他乐意的吗?
温淮那个状态就跟失去理智了一样,他都差点被人摁在床上掐头去尾然后沾酱油食用了!
想到这里,温棠欢小声嘟哝:“我来的时候给你打过电话的,你又不接。”
提及电话,他发现薄妄的脸色稍微变了一些。
看吧,果然是他的问题。
“手机今天忘记带了。”薄妄淡声道。
他在回答的时候明显地错开了视线,语调也比往常更淡……明显的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