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欢随意地应了一声:“哦,该说的都说明白了,能回去了?”
听着他明显冷淡下来的语气,薄妄眉心微蹙。
谈话结束,温棠欢出来的时候看到自己落在主卧上的外套,不由愣了一下。
薄妄发现他的原因……是因为看到外套了?
可是他们今晚没见过面,薄妄又怎么认出来这件外套?
这个疑问一闪而过,温棠欢回头,看着站在身后的人:“温淮呢?”
“医院。”
送医院……这个答案再正常不过。
可是温棠欢却觉得有些莫名,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可又说不上来。
跟薄妄共处一室太尴尬了,他恨不得凭空长出翅膀飞回家。
温棠欢脚步放得飞快,从笙歌里出来就钻回自己的车里:“回家!”
司机愣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看着缓步出来的薄妄,小声:“那薄总?”
“他自己有车!”温棠欢低声,“不用等他!”
“是。”
半个小时后,到家。
温棠欢飞快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本来是想直接上锁装死不见人,可看到自己的床时,脑海里才冷不丁冒出一句话——
同样是被下药……为什么薄妄选择睡他,而把温淮送医院?
温棠欢一顿,随后就听见咔哒的开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