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青:“哟哟哟哟你没想去吗?你不是跟人家打过好几十个电话,连礼都收了吗!”

“我不是都给还回去了吗!”霍柏衣不耐烦道,“你能不能适可而止,这么句破话你到底要念叨多久,我又没给他打治疗!”

辛青不服,还要再说,牧凡森一只手横插进他俩中间,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放下一包薯片。

“说的就是嘛!”牧凡森说,“青哥,柏衣现在是你的治疗,那山川也就只能口头上说说喜欢他了。再说说喜欢他性格这话,确实是山川先起的头。”

“人家都这么说了,那柏衣要是不回一句‘我也一样’,还能说什么?总不能让他滚吧?这没办法的,社交的时候这种事儿难免会有的嘛。青哥你自己想,你出去拍广告的时候,那些甲方想求你续约代言,不是也跟你说过什么‘不也我可爱死你了’这种话嘛。”

一听最后一句,霍柏衣眼神往他身上一瞟,拉长声音“喔——”了一声。

辛青刚下去点儿的火又被这一声“喔”给拉起来了,怒道:“干嘛!甲方跟别人家战队队长那是一回事儿吗!?”

“差不多啊,都是得不到的在骚动。山川肯定是得不到柏衣了,也就只能嘴上说说骚话气气你了。你要是真因为山川三两句话跟柏衣拌嘴,那山川不就乐呵了吗。”

辛青脸上爆出好大一个青筋。

他可太好懂了,牧凡森就爱用这个办法对付他。

牧凡森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青哥,你总不能让山川如意吧。”

辛青低声:“当然了。”

牧凡森乐出声来了,道:“那你可得跟柏衣相亲相爱啊,外头都是口蜜腹剑的主,你可别让他被别人一招给魅惑走了。”

这话说得辛青老脸一红。

“行了,题外话就到这儿了。”

陈荔走到前面来,道,“先简单在这儿复盘一下,然后就回酒店去。咱家已经在酒店租会议室了,晚上那场比赛在酒店观战就行。都简单说说,自己觉得自己今天都有哪儿没做好?”

张然一脸幽怨:“队长拿牛创我。”

辛青:“……”

“那是你自己太得意了,漏听了他在麦里报的溜牛路线。”陈荔说,“谁让你当时瞎嚷嚷什么自己背后有人,自己把自己注意力给分散了。我说你好多次了,打比赛的时候别得意别上头更别口嗨,谁都不是吃素的,角斗场里那俩牛可是吃人长大的。”

张然被训了,撇了撇嘴,哦了声,说好。

“不过还行,你被创出去,也把对面一整队都给钓出来了,也算是符合了咱们表面法核的战术,问题不大。今天的走位也不错,再接再厉。”

陈荔看向辛青,“你呢?”

“我中套了。”辛青说,“我有失误,没预判中,我忏悔。”

他说的是第二轮5v5的事。他预判失误中了套,被三个群控控到原地罚站,被带走了。

“不算失误,职业赛场上都是人精,预判这个事情就是在赌,被反预判很正常。”陈荔说。

WER在此时讪讪举手:“我觉得……那个应该算我的错。”

所有人看向他。

WER坐在最末端的位置上,搓着自己的手,说:“要是上场的不是我,是霍老师的话,肯定一个诅咒就能把队长拉回来了。都是我不好,拉不回来……”

陈荔挺无奈:“那也不是你的错啊,修女本身就没法拉人回来,是职业问题,不是你的错。”

WER还是自责:“可是……”

陈荔说:“你表现不错了,没拉后腿,不用太自责,整场下来挑不出什么毛病,奶量有跟上,也没有速溶祭天,走位挺不错的。”

WER搓了搓膝盖,低下脑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