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去当个体育记者?”加西亚问。
“我也不知道,可能以后也会做体育记者吧。”
他俩落座在吧台一侧最舒服的位置,刚好适合看直播。服务生带来酒水单和小菜的单子,德米特里点了炸洋葱圈。
加西亚指了指最大份的双层汉堡,他又挨了一个白眼。
“那么酒水呢,二位需要什么?”
“随便点,我请客。”好像听到酒这个字,德米特里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个要掏钱的人了。
加西亚的眼睛在酒水单上上下徘徊,需要和有地位有人份的人交涉时,他会点度数高的需要加工的酒精饮料,需要和普通人打交道时,他会点气泡水或者平易近人的啤酒,如果他要套近乎其他国家或者地区的人,他就点和对方出身地有关的酒。
他想从德米特里这里得到什么?
“点你想喝的就行了,别看价格。”德米特里以为加西亚在为自己的钱包着想,颇为阔气的说——其实他正发愁呢,他得想办法筹集给乔治的六倍月薪。
加西亚阔气地一指,“这个。”
一杯麦芽啤酒而已。
德米特里的眼睛里闪现出照顾小弟弟的神色,“拉格啤酒也值得一试。”
“好,他说的那个给我也来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