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关门。我没关门的时候, 你不是也随便进么?”
行吧。
“再说你也没在干什么……”寒商在镜子里观察了一眼许知意,“……就是在打自己的脸?需要我帮忙么?”
许知意:“……”
许知意:“不用,我自己来就好。谢谢你昨天送我回房间。”
寒商拿起剃须刀, 抿起下唇,半仰着头,对着镜子刮下巴上新露出一点的青色胡茬。
这倒是一件新鲜事。
他的毛发比当初浓密,但是一直处理得干净, 许知意当年和他同出同入那么久, 并没有看见他做过这件事, 不由自主, 好奇地在镜子里盯着他泛着一点青色的下巴瞧。
剃须刀的刀头紧密地贴合着他漂亮的下颌线, 缓缓移动,不知为什么,看起来暧昧异常。
许知意挪开目光。
镜子里的寒商还在看着她,他在剃须刀马达轻微的嗡嗡声中说:“你怎么知道昨晚是我?”
许知意又用冷水拍了拍脸,诚恳回答:“酒精只会让人头晕,并不会让人失明。能让人失明的那是甲醇——你一把我放床上,我就醒了。”
寒商仿佛笑了一下,“不客气。”
既然他承认了,许知意就继续,“所以你昨晚的所有操作下来,一共欠我四十刀。”
寒商拿剃须刀的手顿住。
许知意本以为他会说“好心没好报”之类,他却没有。
寒商说:“今天没现金,而且早晨银行app好像崩了,不能转账。”
早不崩晚不崩,偏偏现在崩,崩得真够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