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姑苏就是在此时开口说话的。
她的声音轻得犹如蚊蚋之音:“那、那个……克利普斯先生,您听我狡辩——啊不是,听我解释。”
凯亚保持着笑眯眯的表情:“其实,如果抛开视频描绘的对象这一点,我觉得这个视频做的其实相当不错。”
不管是绘画、卡点还是少许特效,又或者是那虽然在发癫但意外成功做到了用大量的双关与谐音使得整体变得非常有意思的字幕,确实都做得相当不错不是吗?
“做这个,应该还是挺需要技术的吧。”
赵姑苏面无表情,对着一旁在视频播放到一半就逐渐像是吃了个天动万象似的石化了的克利普斯努了努嘴。
有本事别对着她说。
对你爹,也就是受害者本人说。
兴许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些太过出乎意料,以至于平常总是能很好拿捏住底线,浪而不翻车的凯亚这会儿差点就真的翻车了。
他捏了捏咽喉,轻声叫克利普斯:“父亲?父亲。”
连着叫了好几声,克利普斯终于从石化的状态中缓了过来。
但与赵姑苏以为的情况不同。
克利普斯抬手摸了摸自己下巴上不算短也不算长的胡须,很是爽朗地笑道:“原来我到了这个年纪,在你们一群小姑娘眼中还算是好看吗?”
赵姑苏用力点头:“当然是好看的!美人不分年龄!”
岁月从不败美人,就算是上了年纪也是美人,更何况——
“您现在年龄也不大啊。”
四十好几了,年龄不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