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了盏,金花跟呼和说:“快,笔墨纸砚,下午预备好的,帮本宫拿过来。”
等福临洗过澡,换了衣裳出来,金花端端正正坐在榻上,脸颊红扑扑,一双桃花眼闪闪烁烁。
金花见福临进来,娇声唤:“万岁爷,臣妾失礼了。”
再看福全已经抱走了,福临矜持地到榻上坐下:“朕想再吃上次的小酱瓜。”
“早预备好了。”金花捧起盏饮了一口,眨眨眼睛,对着廊下唤了一声:“呼和,点心来吧。”
然后对着福临嫣然一笑:“表舅舅,您不坐到表外甥女儿这边来嚒?”
说着她竟然伸出一只玉白的小手,柔软的手指捏起福临放在榻几上的手,柔柔的凉意从手上传过来,福临简直恍惚着,就被金花拉着挪到金花同一边去。
“表外甥女儿……”
“嗯?”金花殷勤地凑过来一张脸,眼神迷离地瞪着他。凑近了,她嘴里的酒气透出来,怪不得她反常,原来她趁他去沐浴更衣时先饮了汤玛法的酒。
“那酒,给朕也斟一盏。”
“嗯。”金花利落地斟了一盏给福临。
福临留心看,手不抖,眼不歪,这人意识清醒,没醉。就是兴高采烈劲儿他没见过。
“头一回跟表舅舅喝酒。”金花捧起盏,跟福临碰一碰。一边自然自语:“要是有柠檬就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