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土根一听就笑:“媳妇你别急,我这不是要说了吗,你可记得先前我说吃着劲道弹牙的土豆粉,泡在汤汁里嗦一口,真叫个绝!”
“差爷们给了准信,说知州大老爷说了,等俺们这土豆大丰收,就将那制土豆粉的方子教下来,到时候俺们在家种土豆制了那土豆粉送去县城,零卖也成,集中卖到回收点也成,知州老爷说要把俺们的土豆粉卖到全大启呢,到时候那钱财可不就源源不断涌过来,可不就改了俺们这祖祖辈辈受穷的命了!”
“等咱家有了钱,就用马车运了土豆粉送到县城,可不就在俺村到县城的道路上跑起来了?”
“若咱有了钱,媳妇,别人有的沉甸甸镯子俺也给你买!”
“娘,等咱有了钱,那县城老太太有的亮堂堂银簪子,俺也给你买!”
“家里还要买牛,买马,买那最上等的精白米,不用等过年,想咋做了吃咋吃!”
明明是没影儿的事儿,一家子眼前却浮现出那牲口满棚,精米满仓的景象。
毛阿婆那眼泪是唰唰往下流,没钱的日子实在是太苦啦。
梅娘也湿了眼眶说:“相公,若有了钱,我还想送猪娃去念书。”
那雁云州的知州老爷是读书人,才能想出那么多让穷苦人活命赚钱的方子,她猪娃若读了书,不用多,能赶上万分之一,她就心满意足了。
一家三口吃了东西,热络说过一场,又畅享过一场,洗完睡在床上,梅娘那脸上都还是笑着的。
她依偎在男人胸膛上,却听男人说:“家里劳烦你再照顾几天,等腊月二十九我回来,咱好好过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