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跑哪儿都被嫌弃,又讨不到饭食,只得灰溜溜的跑去土坡后边。
吃过饭歇过一阵,毛土根拿起耙子重新开始干活的时候,就见那人不知从那个角落冒出来,也拿起镐头开始挖,瞧见毛土根看他,那脸上带着讪讪,手上却是卖着力气了。
这天一直到晚上,所有人都是拚命干活,再也没人敢躲懒了。
“该!”梅娘听得痛快,“就得这样治他。”可惜她爹不懂这个道理,让她受了那许多委屈。
毛阿婆也说:“知州大老爷是金贵人,眼里听着瞧着的都是好话笑脸,自然觉得下头的人都是好的,却不知也有那坏的恶的,恶人须得恶人治罢了。”
毛土根点点头:“娘说得对。”
梅娘又听得馋:“这饭食竟然如此好吃,怪不得你都吃胖了。”
毛土根握着媳妇手:“我是有心带些给你和娘尝尝,但是差爷说了,放开肚子吃到饱可以,便是大肚汉把一桶吃了都成,但想弄了带走,一口都不成的。”
梅娘理解点头:“你在外没有受苦,我和娘比吃了多少好东西都高兴。”
毛阿婆也说:“放心吧,我和你媳妇在家也没亏着,是顿顿都吃得饱,我们知足了。”
梅娘记性好,还记得开始话题:“你不是要说跑马车缘故,听你说了这半天,尽说那好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