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多久。”

司机笑着说?五个小时,主动解释:“小姐替您守着猫,它?好好地,三个小时前,手术成功了。”

齐思嘉愣了一瞬,随即自?嘲笑了一下。

在这样一个生死攸关高压的环境里,她被人摁着做一场囫囵长梦。

待清醒当下,却觉比睡前要更荒诞一些。

思绪放空,片刻后,拉开车门,下车之际,齐思嘉止了脚步,背着身,犹豫了一下:“她……”

情绪难辨的脸在半明浸透在晨光熹微里,齐思嘉像是自?语,声调放的很轻问:“为什么不直接叫醒我。”

尽管声音很小,常年跟在孟姜身边的司机,却听见了。

李叔话少,但很会来事?,迅速解释:“小姐特意叮嘱不让打?扰您休息,说?是万一今晚您的猫有个三长两短,她把?自?己赔给您。”司机说?:“这是小姐原话。”

齐思嘉一只长腿迈出来,又是一顿。

天空冗长的一条边际线,蔓延到看不见边际。

天光未亮,光线仍刺目。

齐思嘉收回视线,抿住唇瓣,最终什么话也没?说?,朝医院走去。

宠物医院只有急诊室开着,阿乐右手挎一兜早餐,与恰好走到门口的齐思嘉遇上。

“我刚要给你打?电话。”话落将手里的早餐递给齐思嘉。

他是刚到,还没?来得及问明大?橘情况,齐思嘉道了谢,把?司机的一番话同阿乐简单说?了下。

阿乐神色放松下来。

“昨晚那位是你朋友么?”阿乐说?:“看起来不像爱猫的人,能在外边守一夜,你们关系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