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存又蜷成了一团。半捂着伤口上那一团新上的药,一张小脸皱成一团,一时半会儿的功夫舒展不开。

怎么都没料到,那人居然顺手藏了那瓶药膏在袖底,就手的功夫直接帮她将刚刚未上匀的药膏上又加了一层。

“你!”

“大人先答了我的问题。”

晏伐檀没给她扯开话头的机会,一张清冷的面容上上定了一双深滩似地眸子,未经遮掩地腹部冲淡了他身上地戾气,望得谢我存也是歇了一口气,半直起身子缓缓道:

“是,我是早就知道你有孕的事儿了。”

“什么时候?”

那人声音里莫名的带些怒气,听的谢我存不由抬头看他一眼,只一眼,便又有些心虚的垂下头去,叹了一口气。

“那夜留宿燃园,我认床,并未睡熟——你睡了的时候,我没忍住,去探了探你的腰。然后你就醒了。”

“谢我存!”

这家伙居然还作戏耍他,怕不是存心要看他的热闹。

晏伐檀气抖了声音,连带着抬起的手指都跟着一起颤抖。

“我错了我错了。我也没想到,你睡的这样浅啊。”

谢我存抱住眼睛,从指缝里偷偷看着他的脸色,待稍有缓和,又钻出了她的小脑袋。

“这,你,我!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