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老板,本官还没死呢,你穿一身白衣来,存何居心啊。”

仿佛这一句话能为她树立起多大的威严一般。谢我存尽力挽了些面子回来。又扭过头去,冷眼睨着他。等着他的回复。

他大概会同之前那样堵得她说不出话来。反正怎么样都是她自己找气受罢了。谢我存撇撇嘴。

只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晏伐檀闻声并未说一字,反而就手将那件素白的外袍脱下,顺手搭在了堆着茶盏的机案上。只身着一件墨色单袍,衣角,袖口皆是贱了些黑色鎏金的印点。这下谢我存刚刚的话便成立不了了。

“晏,晏老板。您怎么进来的。”

玄清明一扫刚才嚣张的气焰,想起了之前在燃园教他瞧出了身份的事,心下有些犯怂。

“我有些话同谢我存讲。”

“好,你们聊。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谢我存瞪大了眼,瞧着玄清明腾地站起了身来,又忽然想起来一般,快速地将那衣衫给她半掩好。又陪笑似的拽起了不知情况地丁芷,朝那半开地屋门外去了。

离开前,还是在晏伐檀身边定了定。将那药膏摆到他外袍一边,转身对上他。

“晏老板关心大人,我们都心领了。不知晏老板要同谢大人说地是什么话,不过还是请晏老板在罩帘外讲便是了。我们大人…身上带着伤,怕是不能衣冠端正地见您了。”

晏伐檀倾倾身子,玄清明才心满意足地牵着丁芷地走了。

只是她们前脚刚掩上那扇房门,晏伐檀地那把扇子便挑过了厚厚地垂纱,轻轻一抬。原本朦胧在帘幕后地身影此刻便清晰起来了。

“你来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