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时间到,云岁指向前面。
“今天太累了,我睡客房吧。”
她做出了选择。
一切恢复平静。
翻滚的心思不再压抑,无需在两难之间徘徊。
柏言诚分不清自己飞快闪过的情绪是什么,摸了根烟咬在唇际,含几分笑,“好,有什么需要叫我或者白姨。”
“晚安。”
“晚安。”
柏言诚看她一步一步踏进了客房。
他转身之际,客房的门,忽然又被拧开。
紧接着便露出她半个脑袋,和轻到细微的嗓音:“二哥。”
“还有什么事?”
“等下雪我们做吧。”
“……”
关门前,云岁朝他眨了眨眼睛。
眉角弯弯,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柏言诚薄唇叼着的烟,很突兀地,掉落在地。
第16章
云岁在柏言诚那儿挂两天吊水, 烧完全退却,感冒好转,拖病的时间太?长, 看起来依然恹恹,再加上被他天天灌中药的缘故, 身上苦涩味浓郁, 像从药罐子里泡出来的病秧子。
临近期末,状态再不佳也得?强撑着, 除去吃饭睡觉,云岁的其他时间都是在和余曼曼一道看书复习, 反复练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