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楷望向对面,费尽口舌却只得来江辞卿平淡面色,心中不由焦急几分,最后终于忍不住说出重话:“辞卿你对得起父皇吗?”
闻言,有一搭没一搭应和的江辞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讽笑:“我替他杀了谋害他的逆女,他自然是感激我的。”
“江辞卿你!”梁安楷彻底绷不住,和善的面色开始崩坏,露出几分狰狞之色。
江辞卿身后的士兵面色一肃,随时可能冲上来。
“父皇当年对你多好,你心里头不清楚?为何要选择那个荒蛮之地来的野种?!几百年前的交情,该断早断了!你生病时是谁给你送药?谁气得下旨不许你出山安心养病的,”梁安楷越说越怒,竟说的自己都信了。
“你不仅有所欺瞒,故意藏拙装作身体虚弱,还背叛父皇,帮许浮生那叛贼覆灭南梁,”他好似看着一个误入歧途的妹妹,很是痛心。
江辞卿不为所动,只有听见野种时,挑了挑眉。
“父皇对你就算不是恩重如山,也算皇恩浩荡,万般宠爱了吧?我梁家也算的起你了吧?!”他几乎是大吼出声的。
“那你呢?你是怎么报答我们的?!”
周围士兵都露出动摇之色,心想老皇帝确实得起江辞卿,而江辞卿却做出那样的事……
见江辞卿不答,他心中便有底气,真以为对方不知道那些事。
梁安楷面色稍缓,带着劝人回头的怜悯之色,开口:“辞卿,父皇待你如何?那个许浮生待你如何?她登基以后给了你什么?她就是故意让你带兵和我们作对,想让你死在外头!让她能高枕无忧地躺着龙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