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歪了下头,面无表情,脸上却写满了不开心。
谢凝还有心情开玩笑,摸了摸苏晚的头,“咱们也动作快一点呗。”
苏晚差点想翻白眼,“想生你可以自己去生。”
谢凝赔笑,拉着苏晚的手说:“好啦,别气啦,她怀孕关我们什么事嘛,别管她啦。”
苏晚想到了苏星珩也中了彩票的事情,心里很不爽快,她猜测谢凝和她一样,只是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能做出一些改变,却无法改变事情总体的走向。
比如说,苏锦还是怀上了苏星珩的孩子;又比如说,苏星珩还是中了彩票,他要靠这次的幸运改变他的命运了。
苏晚和谢凝游玩归来,在苏州城外放过孔明灯,在秦淮河边过了个情人节,在高速上的大雪里许过愿,在白马寺里,苏晚从谢凝口袋里摸出那张彩票票头的时候,她心里是由衷的开心。
这是属于她和谢凝的喜悦,不应该被任何人破坏。苏星珩算什么东西?难道就要因为他也中了奖,就要抹去谢凝准备这份惊喜的心意?
不可能的。
苏晚很快就消解了怒气,她没给谢凝说这事,话题回到了入室盗窃的人身上。
而这时候方玲玉打来电话,告诉苏晚,前几日苏星珩的确带同学来过家里,他们聚了个会,没有过夜。
苏晚说:“你有没有问谁偷了东西?”
方玲玉:“他说他不知道,会帮我问他的同学。”
“既然这样,那我还是报警吧,”苏晚冷冷地说,“让警察去问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