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并不惧怕,她看地板上滚落的啤酒瓶里洒出的酒都干了,便知道这幅景象已经发生好些天了,屋里大概率是没人的。
地上到处是瓜子果皮,垃圾桶被踢翻,丝绒沙发上还有不知名的液体,苏晚往前走了几步,踢到了一个酒瓶,瓶子滚了两圈藏进了沙发底下。
苏晚抽出一张餐巾纸擦了下沙发靠手上面沾的污秽,小声地嘀咕说:“我走的时候把门窗都锁好了,这段时间都没人在家,不知道是谁……”
“我……需要报警吗?”苏晚回头问谢凝。
“先弄清楚是谁干的,再看要不要报警,”谢凝环顾一圈,手轻轻搭在苏晚肩上,“别怕,我留在这陪你。”
苏晚给家里管事的阿姨打电话,阿姨说她初七那天还来打扫了,当时把门窗都锁好了。
苏晚上楼查看卧室,看到母亲的卧室房门打开着,床上乱糟糟的像有人睡过没整理,抽屉也被翻过,首饰盒里面的东西都被人拿了。苏晚去看自己房间,房门是锁好的,打开后里面没有被闯入破坏的痕迹。
苏晚给方玲玉打电话,沉着气说:“妈妈,谁有我们家的房门钥匙吗?”
“晚晚,你到家了是吗?”方玲玉语气温柔,“你忘带钥匙了吗?”
“不是,我已经进门了,家里有人来过,进了你的卧室,还拿了你抽屉里一些东西,”苏晚顿了顿,“妈妈,苏星珩他们有我们这的钥匙吗?”
方玲玉沉默了,苏晚在电话另一头都能听出她的为难,隔了一会方玲玉才说:“你觉得是星珩?他偷我东西做什么?”
“缺钱吧,或者他把贼弄到家里来了。”苏晚说。
方玲玉欲言又止,最后说:“晚晚,我觉得星珩不会偷家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