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天的功夫,用掉了十几二十瓶抑制剂,这完全就是自残的行为!
江琴倒抽了一口凉气,为自己之前斥责谢凝感到后悔。
仔细想一下,谢凝也怪不容易的。
她母亲死得早,又摊上这样一个父亲,她除了她自己,什么人都无法依靠,如果不对自己狠一点,将来一无所有的时候只能等着后悔。
“你今天差点就分化了,”江琴走到谢凝床边,隔着薄薄的被子,握了下她的手,认真说,“再忍一下,等到我们的计划成功了,到时候你想当a当a,想当o当o,行吗?”
谢凝看了下江琴握着她的手,轻轻笑了笑,“江姨,我这不是,在尽力而为吗?”
江琴面上神情不变,松开手,过了会说:“你之前交待我的事情,我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我挑了好几户差不多的人家,最迟年前,苏锦的婚事就能定下来了。”
谢凝打起精神,“这周末能安排见面吗?”
“能,”江琴说,“方玲玉那边下了决心,我听说……为了苏锦的事,她和苏总吵了几次架。”
谢凝唇角弯起,一个酝酿许久的计划,在脑海中变得清晰起来。
她现在需要做的,是继续藏锋守拙,在必要的时候给予苏家致命的一击。
吊完了一瓶盐水,谢凝想要出院返校,被金院长劝住。
“你现在情况实在太不稳定了,”金院长苦口婆心说,“对信息素的耐受力还没完全建立起来,就用了高浓度的信息素折磨自己,还是先留在医院休养两天,等情况稳定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