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你过来,”老头子甩开她的手,火气很大,骂道,“一天到晚都在外面,我死了你都不管!”

谢凝只好站回去,打开排气扇,默默看他。

老头拣起地上的拄杖,撑着身体起身,一连摔倒两次,他骂谢凝:“你是块木头吗?愣着干嘛?”

谢凝扶他起身,给他冲洗,将他抱到床上,再将卫生间仔细收拾了一遍,忙完这些早已大汗淋漓。

她冲了个冷水澡,水从头顶淋下来,头发盖着脸,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又出现了那幅画面。

苏晚穿着白裙子,打一柄绿伞,朝她款款走来,她噙着笑,双手勾着她脖子,举着伞抱着她,叫她“凝凝”。

腺体微微发胀,她摸了下脖子,忽然意识到……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性幻想了。

连抑制剂都不知道被她扔到了哪个角落。

这真的不像一个alpha该有的样子,像她这种顶级alpha,应该有使不完的精力,隔三差五就会发情,再怎么糟糕也不至于身边连一个伴侣都没有。

老头在外面喊了几句,谢凝置若罔闻,她在卫生间里呆了一会,等到内心那股冲动彻底压下去,擦干身体换上衣服出来。

老头的房门打开着,他人从床上摔下来,瞪大眼睛,跟死了一样。

谢凝呆呆地看了他片刻,发现他嘴唇还在动,终于跑过去,将他按在地上,给他做心肺复苏,同时打了120,等救护车赶来。

一路上,谢凝面无表情,按照医生的吩咐交了钱,在急诊病房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