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女学就不能随便出去,到时间放学或者家里人来接,自己是不能出去的。同样,外面的人也进不来,门防看护对进出的人审查很严格。
入学两三日,裴熙不近人情就成了女学生们不喜的对象,她爱一人活动,不交朋友,吃饭上课都是一个人。吃饭的时候自己一人一张桌,同龄的女学生都不敢靠近。
这日祭酒端了饭过来,坐在她的对面,小声劝说:“您莫辜负了陛下的好意。”
裴熙没说话,默默扒着饭吃。祭酒叹气,“您与陛下闹脾气?”
“祭酒,我来这里是读书的。”裴熙拒绝祭酒的好意,心中沉闷地厉害,看着面前的饭菜也没了胃口,直接搁下了筷子,起身走了。
祭酒喊了两句,裴熙头也不回。
其他人看得目瞪口呆,交头接耳地在一起说话,“她怎么敢给祭酒难堪?”
“她是什么背景?”
“你们发现没,我们的寝居里没有她的床,她也不来我们寝居,她住哪里?”
女学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发现惊天大秘密一般你一言我一语说了起来,裴熙不管不顾地要出女学。
然而女学进来容易,出去难。她又穿着女学统一的服饰,门口的人更不让她出去。
来回折腾一番,她上课迟到了,先生不敢罚她,示意她进去坐好。来得匆忙,书本丢在了房里,她对着桌面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