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浔迟疑,“你何故去做姑子?”
“裴铭说要与你和离,我就是裴家的女儿,我不想回去又不能自立门户,就只能剪了头发去做姑子。”裴熙继续唉声叹气。
“他说的话你也信?傻了不成。”明浔停箸,又问:“你二人何时见面的?”
“今日,大殿外。他堵住我,威胁我不帮他,他就让我回裴家。”
“你又说了什么?”明浔意识到不对。
裴熙将今日对话都说了一遍,“哪里不对吗?”
“他明知你不肯,再来找你也无益。既然没有意,何必再费心思入宫堵你呢?”明浔细细给她分析,“既然你不会回头,必然再想其他办法。”
“您的意思是他算计我?”裴熙恍然明白些什么,立即起身要出宫去找裴铭。
“你找他无用,他是父,你是女,你怎么做都是错。唯有装作什么都不知晓,回去好好休息,朕来解决。”明浔微叹一声,小小姑娘怎么和老狐狸斗。
裴铭上辈子自立为王,毁国自建,心计深,裴熙如何是他的对手。
两人对视一眼,裴熙懊恼极了,“我觉得他很烦,您说我要不是他的女儿该多好。”
“确实很不错,但眼下你是朕的女儿,与他无关,回去休息,好好睡一觉,事情就过去了。”明浔稍作安慰,事情都已发生了,便要去做弥补,裴铭想做什么,她最清楚。
用谣言取胜。
那就在谣言散发前按住散布谣言的人。
裴熙忧心忡忡的离开,明浔召集线人,查询裴铭近日所见之人,今日哪些人入宫,重合之人便有很大的嫌疑。